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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管理”——“管理”是一种艺术——为什么管理学不是一门“科学”?

作者:未知 来源:应用文写作网 加入时间:2005-12-29 月光软件站

  张建华先生的《也谈“管理”》一文中提出了很多问题,鉴于各种原因,本人在这里只谈与“科学”和“管理”这两个语词有关的某些问题,即说明为什么管理学不能成为“管理学科”的核心基础科学。

    从“科学”这一语词较为通常的意义上来说,管理学自然是一门科学。一般来说,任何一门学问,只要同时坚持如下两个原则,就可以成为一门通常意义上的科学。

    第一,坚持用人们在社会实践中获得的客观规律、从可控制实验中获得的各种“机理”、通过逻辑思维过程得出的各种“原则”作为解释自然现象和文化现象的理论依据。

    第二,坚持以人们可以共同感知的、可共同把握的实验数据、观察结果、基本事实、基本事件、历史记录等作为研究的起点。

    由于人们的认识是有限的,因而许多客观规律、“机理”和原则在很大程度上也只是相对可靠的。同样,大量的实验数据、观察结果、基本事实、基本事件、历史记录本身也会因人的解释的不同而只是相对可靠的。但这并不要紧,这些东西发展或变化了,科学本身也会发展和变化。这也就不妨碍我们把坚持这两个原则“作”出的学问当作科学。

    现在的管理学完全遵守了这两个原则,完全符合这两个条件,自然是一门科学。

    本人说“管理”或管理学不是一门“科学”,是有几个前提的。

    第一,管理学不是一门“机械论科学”意义上的科学。

    第二,在“管理学科”中,必须有一门核心学科,这个核心学科必须是机械论意义上的科学。管理学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第三,在本人说“管理”不是一门科学的同时,强调了“管理”是一门艺术。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艺术对人类生活——无论是个人生活还是社会生活——的影响都比科学要大得多。

    管理学不是一门机械论科学意义上的科学,这一点是毫不疑问的。这门科学不可能成为“管理学科”的核心基础科学,这一点,后面将予以说明。至于“管理”,无论是谁,只要他在从事“管理”或从事过“管理”,他都会知道在这一过程中,“艺术”比“科学”更为重要。这里没有丝毫否定“科学”在管理中的作用的含义,这里只是说,仅仅把“管理”当作一门科学,仅仅只用所谓的管理学的科学原理来教育学生,根本不可能培养出管理人才。

    本人可以在此作出预测,今后中国涌现出来的企业管理人才,绝大部分不会是管理学硕士和管理学博士。尽管这些拥有硕士或博士头衔的人在企业中可以比其他人享有更多的管理“特权”,但“特权”本身既不会成为才能,更不会成为智慧。就象美国的法律人才根本不是通过教授“法律条文”,而是通过学生理解大量的“法律判例”培养出来的一样,管理人才也只有在大量的“个案教学”中才能培养出来。

    只是,中国有几个“管理学科”的教授作过个案研究呢?中国又有几个“管理学科”的教授会作个案研究呢?管理是一门协调人的社会活动的艺术,就象律师是一种调节人与人的纠纷的艺术一样,艺术及个人的艺术才能只能在个人实践和吸收他人的经验中潜移默化地获得和提高。普遍原理的教学当然不可缺少,但想仅仅只靠这种教学就能够培养出管理人才,无异于白日做梦。

    象管理学这样的科学与机械论科学意义上的科学的差别是非常明显的。但这并不妨碍人们用那些非机械论意义上的科学来把握世界。现在的问题的核心并不在这里,而在于人们把诸如“政府的行政部门依据宪法和法律对社会成员实施普遍强制使社会成员依‘原则’行事的‘行政管理’”、“企业领导人协调组织成员为‘目标’奋斗的‘企业管理’”、“社会保存和传播人们在社会活动中形成的文献与记录的‘文献记录管理’”、“利用计算机技术存储和传输人们在交流过程中使用的数据、文字和语音语词、图形图像的‘信息管理’”这四种“本质”上有着重大差别的“管理”当作一类“学科”,并以“管理学”作为这个学科的核心基础科学。

    从这样的角度来说,管理学确实还不够“资格”。也正因为管理学不够资格,所谓的“管理学科”也就是一个没有基石的空中楼阁,以此空中楼阁为条件拼凑起来的用于优化组织教学资源的“管理学院”本身就只会是一个“大杂烩”。

    我们看英美国家是怎样定义“science”的:“the study of knowledgewhich depends on testing facts and stating general nutural laws”即“以那些通过测定获得的事实的知识和陈述了普遍的自然规律的知识为基础的研究”。这里用“of knowledge”修饰“study”,就是说,“science”的研究从属于后面“知识”,或者说,后面的通过测定获得的事实和陈述了普遍性的自然规律这两个方面知识控制了整个科学研究。

    在英语中,“管理学”使用首字母大写的“management”即“Management”来表示。按照上述标准,英美国家自然不会将“Management”当作一门严格意义上的科学。这很明显,管理学中的大量的知识或者不是通过测定获得的,或者不是普遍的自然规律,或者二者都不是。

    按照这个标准,大量的“科学”也就不成为科学了。当然,除了专门研究“科学”本身的科学在特定的条件之下,人们一般不会在如此严格的意义上使用“科学”这一语词。大体上,人们对这两个标准放宽了尺度,其大致范围就是本文前面所说的两个原则。

    但是,如果一门科学要成为一个“科学群”的核心基础学科,则其必须达到或在很大程度上达到上述标准。换句话说,这门科学必须是机械论科学意义上的科学。这也就是说,如果管理学要成为“管理学科”中的核心基础科学,管理学就必须是机械论意义上的科学。

    人类社会是一个复杂系统,到目前为止,人类还没有一种有效的方法对这个复杂系统进行整体的、不“损伤”这个整体的科学研究。这样,人们就只能采取“简化”的方式来对人类社会进行研究,这种简化世界的方法,就是机械论科学的方法。一般来说,这个简化过程分为两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是先确定从什么样的角度研究这个复杂系统。第二个步骤则是在确实这个角度之后,再将从这个角度“划分”出来的人类社会进行“机械化”。这样,就可能从某种角度、某种方式来把握人类社会这个复杂系统,而这种把握,只能是一种机械论科学意义上的把握。

    本人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一直强调经济学(主要是微观经济学)是一门科学,是一门机械论科学。首先,经济学从“经济”即人类通过劳作与交换增加社会财富的角度将人类社会看作一个经济系统,这就完成了前面所说的第一步。随后,在这种简化的基础上,在将人类社会的组成要素即个人“机械化”为“理性自利”的“经济人”。这就完成了上述简化的第二步。

    在这样的基础上,通过逻辑和经验的方法,逐步作出假设,获得观察数据(实际上是人们在经济活动中的记录),验证假设,一步一步地构造起了经济学的理论大厦。

    至于机械论科学为什么具有探索“机理”和鉴别事实的独特功能,限于篇幅,本文不作解释。

    张先生说有人否定经济学是一门科学,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们要知道,诺贝尔的遗愿只是希望奖励在“实验科学”中作出贡献的人(文学和人类和平是另外一回事)——诺贝尔奖最初只有物理、化学和医学三项科学奖,很多涉及到生物学的科学成果都是通过化学和医学获得诺贝尔奖的。或许诺贝尔奖的评选机构“违背”了诺贝尔的遗愿,但经济学总得多少有些“科学”资格才能成为诺贝尔奖之一。

    一般来说,仅仅只是从微观经济学本身来说,它确实够得上严格意义上的科学。但是,由于其研究对象的特殊,其研究结果的可靠性也受到很大的影响。

    第一,经济学研究不仅不可能进行实验设计,连控制观测也不可能进行,而只能以人们在经济过程中形成的记录为研究起点,而人们对这些记录的保存、收集、使用具有很大的任意性。

    第二,经济学研究的结果本身会影响人们的行为,人们的行为本身又会使得经济学的研究结果“变形”。但这两点是由于研究对象的特点产生的,而不是经济学的理论与方法本身原问题。

    因此,经济学,或者说微观经济学是一门机械论科学,这已经基本上获得了科学界,包括不少极其苛刻使用“科学标准”的科学家的基本认同。

    目前的经济学已经有很多的分支,很多经济学家正在试图用经济学“取代”其他一切社会科学。本人承认经济学是一门科学的同时就是强调经济学(主要是微观经济学)是一门机械论科学。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要强调机械论科学在解释历史、文化、社会中的缺陷和不足。尽管机械论科学能够获得有关复杂系统的某些“机理”,但是,机械论科学根本不可能从整体上说明复杂系统,这就决定了机械论科学在解释复杂系统中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

    那种试图用经济学解释人类一切活动的想法本身就是荒谬的。本人在网上专门写了几篇文章就是反对中国的不少经济学家用机械论科学的经济学解释中国社会的一切。

    但是,无论经济学的分支如何多,涉及到人类生活的何种领域,这些分支都是以目前的“微观经济学”及其研究结果为基础。目前的宏观经济学、制度经济学以及法律的经济分析、家庭的经济分析、社会的经济分析等名目众多的经济分析,都是以“微观经济学”及其研究结果为基础的。

    现代科学的任何分支都是一个庞大的合作系统,每一个科学家只是在某一部分的某一层次从事科学研究。为了确定科学的分支,人们用“学科”即“科学群”来指称这些分支。无论一个“科学群”研究的是什么,建立一个科学群的不可缺少的条件就是,必须有一门机械论科学作为其核心基础科学。否则,这个科学群就是空中楼阁。

    无论一门科学建立了怎样庞大的理论体系,它最终都必须作到如下一点,即必须将其中的很多语词与客观事物联系起来,否则,这门庞大的理论体系就不是科学,而是哲学、神学或玄学了。“伪气功”也自称为“科学”,柯云路先生为其建立了庞大的理论体系,但其语词根本不可能与客观事物即人体内的“气”的运行联系起来,近几年也破产了。

    但是,我们仔细思考一下,那些相信“伪气功”的人确实在其思维过程中将某些“理论”与自己体内的“气”的运行联系在一起,并且,还有众多的人认为这些“理论”确实能够解释为什么自己体内的“气”能够这样或那样运行,还有不少人认为自己确实能够控制自己体内的“气”的运行。如果不是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伪气功”了。这里就涉及到用什么标准将一门科学理论的语词与客观事物联系在一起。

    我们知道,由于现代科学的分工,有相当多的从事科学研究的人员基本上不从事直接的探索“机理”、数据获取、事实鉴定的工作,而只是依据某些“机理”对数据和事实作出解释,或者对这些“解释”再作出解释。就象本人如果要研究中国某一阶段的历史,一般不会去“考证”历史事件,而只会以其他的史学家的“考证”的结果以及研究结果为起点。

    这就带来了一个问题,我们怎样才能相信这些“机理”、数据和事实呢?或者说,我们用什么标准来判断这些“机理”、数据和事实是可靠的呢?

    一般来说,采用机械论科学的方式获得的数据和事实,其可靠程度最大(要说明这个原因,需要很大的篇幅,这里从略)。要使一门科学理论中的很多概念能够“恰当”地与客观事物联系起来,人们就应该尽可能地消除那些个人情感与价值的东西、尽可能地控制那些关于世界的各种“先见”。而能够在最大程度做到这些的,只有机械论科学。这一点无须作更多的说明,目前西方的“反科学主义”反对的正是机械论科学的“无情”和“客观”。

    “反科学主义”的很多观点对我们有效地控制人们滥用科学及科学成果确有其可取之处,对于控制“唯科学主义”也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如果要把科学变成一种“有情”和“主观”的东西,那科学就不成为科学,而是神话或玄思了。

    大量的相信“伪气功”的人并不是象某些“科学家”所说的那样是“愚昧无知”的。这些人思维、心理各方面都很正常。那些鼓吹“伪气功”的理论都只是一些“中间理论”,这些理论根本没有一个坚实的基础,没有一种具有共同标准的将“气”、“功”等语词与人体内的“气”的运行联系起来的可控制观测的科学方法。语词的神话作用很快就将这些相信“伪气功”的人“说服”了。只是,这种毫无根基的“伪气功”的“科学”的理论大厦很快就崩溃了。

    即使我们假设或承认诸如“行政管理”、“企业管理”以及其他各种关于“管理”的学科有着共同之处,可以合成一个“学科”,但是,这些学科必须有一个核心基础科学,这个科学必须拥有其他科学共同认同的探索“管理”过程的“机理”的方法和鉴别从“管理”过程中获得的数据的标准。很明显,现在的管理学这门科学根本不具备这种功能。

    科学的核心原则是按照事物的自然状态来解释事物的现象及其现象变化的过程。什么是事物的自然状态呢?这本身就没有一个客观的标准。大量的人是将自己大脑中的价值观念强加给事物本身。科学家也是人,科学家在这一点上并不比其他人“高明”。科学并不是依靠科学家在这一点上的“高明”获得发展的,或者说,科学并不仅仅只是依靠“科学家客观地看待世界”获得发展的,而是用一套严格的程序来迫使科学家采用“机械”的方法来探索事物现象变化的“机理”,采用客观的标准来鉴别观察事物变化之中获得的数据和事实。没有这一条,科学就不成为科学了。

    现代科学的“理念”比起古希腊时代,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柏拉图的“理念论”、毕达哥拉斯的数学神秘主义、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等等,这些东西直到今天仍然控制或影响着科学。但是,古希腊时代并没有产生现代科学。现代科学的产生,离不开古希腊的这些“神秘主义”,离不开中世纪经院哲学以拉丁语为基础的思维逻辑训练,但更离不开人们社会实践中技术水平的提高,更离不开以英语文化为基础的经验主义。

    科学离不开有关世界的某种“理念”,科学离不开思维逻辑,但是,科学离开了经验的检验,最终只会成为“神秘主义”或哲学思辩,就象古希腊的科学。为了使科学不成为“神秘主义”或哲学思辩,任何一门“科学群”都必须有一个可以通过经验验证的坚实的基础:探索“机理”的方法和鉴别事实的标准,这个基础就是机械论科学。

    科学对自然和文化的解释并不是绝对的和万能的。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这是因为,机械论科学所获得的只是事物现象变化的“机理”。而这些机理之中,有很多通过了人类无数次的验证,但由于人类社会实践的条件所限,还有很多“机理”不可能真正获得验证,也就只能作为假设。人类生活,无论是个人生活还是社会生活,都必须有着某种程度的确定性。这样,虽然有很多“机理”还只是假设,但我们仍然必须用其来作为解释自然和文化的基础。

    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的很多预设,基本上还没有获得验证。达尔文的理论出现才多少年,按照现有的科学研究结果,生命进化的过程是这个时间的无数倍。要验证达尔文进化论中的很多预设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目前除了进化论,还没有一种理论能够合逻辑地解释生命演化的过程,我们也就姑且接受这种理论,用其来解释生命演化过程。

    从表面上看来,历史学似乎比管理学更不科学。但是,历史学目前已经够得上资格称为科学了。从广泛义的意义上来说,历史是研究人的活动的历时性变化。但是,目前的历史学一般主要指通过对“历时”性的历史事件的解释来说明历史过程。在历史学中,正好有一门专门对“历史事件”进行“考证”的学科。当然,这种对历史事件的“考证”的结果也是相对的。但是,有了这一学科,各个领域的历史学家在依据自己的历史观来解释历史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基础。而“考证”历史事件的这一学科,已经有了很多得到历史学各学科科以及其他相关科学领域的共同认同的方法和标准。如果失去了这种“考证”,历史也就会成为“神话”。

    政治学、社会学这些学科都已经有了一定的科学基础。政治学研究对象中的要素是“公共生活中的人”。这些人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机械化”为“政治人”。社会学研究对象中的要素是“社会生活中的人”,这些人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机械化”为“社会人”。

    根据本人的研究,与管理学关系非常紧密的一门学科即“组织学”倒可以成为组织领导学以及与其相应的各种有关组织“管理”的基础学科。因为,组织学的研究对象“组织”可以高度的抽象化和形式化,组织的组成要素——人——也同样可以通过高度的抽象化和形式化而成为“组织中的人”即“组织人”。任何自然人一旦进入一个组织,就可以表现出很多“组织人”的特点。

    通过对这些特点的抽象,可以将“组织人”机械化。以这样的研究为基础,可以将组织高度形式化,并以此作为模型探索“组织”产生、发展的机理,并依据这些“机理”建立起组织的概念模型,并将这个模型转化为语词模型或数学模型。利用语词模型,人们可以组织和解释各种“事件”,利用“数学模型”,人们可以获得有关组织的数据。这就为人们提供了一种共同认同的探索“机理”的方法和鉴别事实的标准。

    管理学,作为“管理学科”的基石的管理学还缺乏上述条件。以这样的管理学为基础的“管理学科”只是一坐毫无基础的空中楼阁;以这样的“管理学科”所引导的优化大学教学和科学研究资源的“管理学院”之类做法根本不可能优化资源;以此科学、学科以及专业设置和课程设置为基础的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管理人才”根本算不了什么人才。

    关于科学中使用数学,这是一个很特殊的问题。一般来说,没有经过数学训练的人是很难有效地进行科学研究的。中国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这样落后,中国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者基本上或很少接受数学训练,只会使用左脑(使用语词)而不善于使用右脑(使用概念)或许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科学研究必须使用双脑即左脑和右脑。数学的基本功能就是训练人们使用右脑,大脑中的数学推导、演算过程大部分是在右脑中进行的。概念模型(概念不是语词,而是由左脑的语词所指称的右脑中的表象)也同样存放在右脑。任何科学研究都离不开对右脑的概念模型的构造、改变、运转。想像、灵感与直觉都源于右脑,但是,这些东西并不是随意而发的,一般应该与研究者的研究内容有关。有效地使用概念模型,正好会使想像、灵感和直觉与研究者的研究内容相关地产生。而不通过严格的数学训练,是很难自觉地、主动地利用语词构造概念模型、改变概念模型、运转概念模型。

    本人在给学生上计算机公共课时经常强调,作为一个非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用什么标准衡量你真正掌握了与你的工作要求相应的计算机技术呢?这就是在你大学毕业的时候,你的右脑中有了一个计算机的概念模型。如果没有做到这一点,你就永远只是一个打字员,而不是一个能够有效地利用计算机技术处理办公室业务的文职人员。只是,中国的大学毕业生在毕业之时,虽然花了十个学分来学习计算机技术或信息技术,但绝大部分也都只是一个打字员,有的连打字员都还不够格。这当然不能完全怪学生,整个计算机技术教学体系本身的问题之大,使得任何人,包括本人这样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人,都无法解决。

    无论如何,我们用一个语词即“管理”指称四种不同的对象是一种很不科学的做法。科学提供给人们的首先是一种简化世界的方法。而简化世界的基本方法就是分类和抽象。“管理”这一语词指称的四种对象具有什么共同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具有什么不同点。既然这四种对象具有如此明显的差异,用四个语词来指称它们,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不一定要这样做,但在科学研究中却是不可缺少的。

    “管理”这个语词最终要通过与其相应的“语词模型”与客观事物即管理过程中的事件或事实联系起来。象“管理”这样一个几乎可以指称任何对象的语词,根本就不具备成为“科学”语词的基本条件。

    至于张先生要为“管理”下一个普遍性定义,要探索“普遍管理学原理”,这完全是一个个人学术研究的问题。张先生认为这个内容值得研究,只要能够获得相应的研究资源,就可以从事研究。根本没有任何客观的标准来衡量某种研究有价值,某种研究无价值。本人以前也曾有过此念头,只是后来认为这种研究价值不大,自然也就放弃了。这中间谈不上谁“是”谁“非”。不过,我本人总认为,或许张先生的研究属于哲学更为妥当。哲学只需要建立语词之间的关系就行了,科学则必须把语词与客观事物联系起来,这或许是哲学与科学的重要区别之一。

    哲学总是在语词世界中问“人是什么”,科学则要在现实世界中寻找“人有什么”。科学以哲学的“人是什么”作为指导,但在科学研究的过程中,则始终坚持只在现实世界中寻找“人有什么”。科学在现实世界中寻找出“人有什么”之后,哲学又会重新据此在语词世界中再问一问“人是什么”。这或许是哲学与科学的关系。为此,本人一般在科学思考时从来不问“是什么”而只是寻找“有什么”,而在哲学思考时则经常问一问“是什么”。这也是本人在“漫谈”管理时不给“管理”下定义的原因。

    不过,很多没有从事严格意义上的、涉及到外部世界的科学研究的学者是很难体验到哲学与科学的这些差异的。本人虽然不是科学家,但大学毕业之后毕竟从事了四年的专门的科学研究,并独立地开发过一个管理信息系统,对此多少有些体验。

    如果在一项具体的、涉及到外部世界的科学研究中,不能为那些被使用的语词明确地标定出外部对象,用一些含含糊糊的语词引导研究与思维,这种研究得出的结果简直就是自己“欺骗”自己。中国绝大部分的人文社会科学学者都几乎没有从事过严格的、涉及到外部世界的科学研究,自然也就难以有效地把握科学思维和哲学思维的差异,经常也就将哲学思维引入科学研究之中(经常要寻找世界的“道”而不是探索事物的“理”)。这或许也是中国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如此落后的另一原因吧。

    另外,张先生在强调“行政管理”也同样有“目标”,“企业管理”也有原则,这完全是事情的两个方面。政府的行政部门是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当然有目标,这个组织当然也有领导,这个组织的领导也同样会协调其成员为实现目标奋斗。并且,“企业管理”研究出的很多原理出同样适用于对行政组织管理本身的管理。但是“行政管理”或“公共行政”这门学问或科学本身不是研究这种管理,而是研究政府行政部门如何治理社会公共事物如制定公共政策等。

    政府的行政首脑既没有权力也不可能为社会成员制定一个目标,让社会成员为这个目标奋斗。政府的行政首脑只能依据宪法和法律赋予的权力对社会成员实施普遍的强制使社会成员依据法律行事。“企业管理”当然也有原则,但是,作为法人的企业、作为自然人的企业成员,作为企业成员的领导者,作为企业成员的操作者都是在政府制定的法律之下运作的,任何人,包括自然人和法人都不能违背这些“原则”。

    企业领导正是在这些“原则”的控制之下通过明确目标、制定达到目标的计划、通过协调组织成员的活动使组织成员为完成目标而奋斗。这也就说明了“公共行政”和“企业管理”存在着极为明显的差异。这就象很多美国人所说的不“怕”政府,只“怕”老板。公民没有违法,怎么会“怕”政府呢,但老板却可以“炒”你的“鱿鱼”。

    但“老板”却最“怕”政府,政府制定一项法律,“老板”就有可能在很多行为上受到限制。相对而言,一个社会如果真正形成了政府“怕”公民、公民“怕”老板,老板“怕”政府的社会公共秩序,这个社会也就正常了。一物降一物嘛,一物非得有一物来降嘛。至于中国社会,公民既“怕”政府,又“怕”老板。中国的老板当然“怕”政府,但他们“怕”的只是政府官员,而不是政府制定的法律。

    至于中国政府,除了“怕”动乱,或许不会“怕”任何其他的东西。这就说明在中国,一物能够降一物的现代社会公共秩序还没有建立起来。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科学家。有“有神论”的科学和“无神论”的科学,有“唯心主义”的科学家和“唯物主义”的科学家,有“自由主义”的科学家和“专制主义”的科学家,有“神秘主义”的科学家和“经验主义”的科学家,各种各样,名目众多,并且,这些科学家分别属于不同的民族,有着不同的传统文化。

    但是,这些位于不同民族和文化之中,信仰不同“主义”的科学家都能够在科学研究中取得公认的,获得实践检验的成果,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他们都把机械论科学作为探索机理的方法和鉴定事实的标准。我们当然要反对用机械论科学解释人类的一切,解释人类的历史和文化,解释人类社会与政治,解释人类道德与法律。但是,不能因为这样,把机械论科学在科学研究中的最基本作用也抛弃了。如果这样,科学又会变成“神秘主义”和哲学思辩,人类最终也会失去科学。

    我们所需要的只是不滥用科学,而不是抛弃科学。科学,这里指机械论科学,确实是“无情的”和“客观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人们“有情的”和“主观的”使用科学研究的结果。如果我们能够真正做到“有情的”和“主观的”使用科学研究的结果,这个世界或许会变得更“有情”一些和更“主观”一些。

    如果我们试图通过把科学本身变成“有情”和“主观”,其主观愿望虽然良好,但其结果或许只会使这个世界变得更“无情”,更“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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